在非民主国家争取自由的艰巨事业中,绝大多数知识分子认为自己的主要责任是生产和传播知识、思想,基本表现方式则是言论。这固然似乎没有错。但言论通常是个体的,表现空间也总是很有限。“仅仅个人是不够的,还要有集体的行动”,哈维尔曾说 1。
因此,我们在这里引入一个供讨论的概念——“反抗的共同体”2,以方便在一定程度上重新思考知识分子的角色定位。就这里的范围而言,“反抗的共同体”涉及两个层面的联结,即知识分子彼此之间以及与更广泛的社会群体的联结。例如,对于知识人中极少数敢于发声、受到官方惩罚的“敏感”人物,是竭力避免还是保持接触,抵制官方孤立异议者的企图 ?3 再如,在像 1989年那种学生抗议运动发生的时候,是至多只充当政府与学生之间的“信使”、“中介人”,还是加入到抗议的一方当中承担起更大责任?在导致波兰民主化的“团结运动”中,知识分子较早成立了“支持工人委员会”,这对于中国学人是否也是值得借鉴的一种联结?
很明显,联结还是切割、旁观抑或参与,这是向往自由的人们会真切面对、可能带来重大影响的问题。“反抗的共同体”是否一个有价值的设想,如何界定其涵义,可以设定怎样的目标?这样一个共同体如何可能,是否可以、如何从生活的近处开始?其他国家的反对运动中有什么经验值得借鉴?
《中国民主季刊》就这些问题,邀请到了陈健民、胡平、吕频、张艾枚、陈奎德、吴强等学者和观察人士发表评论,结成了以下笔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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