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钢:通缩下的中共将何去何从?政治变局的三大可能性
发布时间:2023-08-19    作者:zhangjie

5月末,《中国民主季刊》曾对经济学家许成钢先生进行了专访,访谈文章《驱散迷雾:中国经济增长、产业革命和民主转型》发表在《中国民主季刊》第三季上。前不久,许成钢先生做客袁莉老师的“不明白播客”,主题为“通缩下的中共会重走苏联老路”。该节目谈到中国的经济紧缩、房地产泡沫、中国和日本经济危机的不同以及中国未来政治变局等。这个话题恰好可以与我的访谈形成姊妹篇。下面,我们向大家介绍许先生的访谈内容。

一、中国已进入通货紧缩

许先生认为,通货紧缩正好是通货膨胀的反面,通货膨胀指的是说物价上升,通货紧缩指的是物价下降。通常从买东西的人角度,从消费者的角度,看上去好像是好消息,物价都下降了多好。但实际上由于在发生通货紧缩的时候,人们就会要等着它再下降,那么就糟了,如果所有人都等着他不断下降,没有人花钱,那就糟了。

所以通货紧缩经济从货币政策上讲,通常认为这是最大的威胁,就是当发生了通货紧缩的时候,经济学家通常会说会发生流动性的陷阱。流动性陷阱的意思就是没人花钱了,都不花钱,都不借钱,那就糟了,就陷在里头就出不来了。通货紧缩的时候可以寻找到的政策手段,哪怕是发达国家也很少,所以所有的市场经济国家都最害怕通货紧缩。

这个现象开始发生,大体上是从疫情结束的时间开始,实际上很可能在疫情的尾期就已经开始了,疫情尾期大家大概还都记得当时的动态清零有多么的残忍,一下子把中国全社会的需求给大幅度压缩下去了。
本来中国经济就存在严重问题,然后突然之间中国自己的政策把中国的需求大幅度给压下去,那么这一下压下去以后就触发了通缩。

几乎没有例外的,通货紧缩的时候都是全社会的总需求下降。

那么现在中国发生的非常严重的现象,如果我们把这个需求分成两面,一面是消费需求,一面是投资。中国的消费的需求本来就相当的低,由于中国的家庭收入占GDP的比例太过低,当贫困的人口太多的时候,总社会需求就不足,那么原本消费需求就很低,在动态清零的时候,大幅度的压缩了中国直接的需求以及商业的活动,那么商业的活动大幅度的下降之后,就产生很多的解雇,大量的农民工就没工作了,被迫要回到家乡去了。

所以整体的消费的需求下降,同时商业活动大幅度的减慢,如果我们看去年的中国的物流数据,因为官方的GDP数据相当的不准确,所以如果我们取代看GDP数据而换成看物流数据,可以看到中国的物流在2022年就是动态清零的那一年的里边,实际上2022年中国的物流是下降了超过10%,就是当全国的物流下降超过10%的时候,我们知道它直接对应的就是GDP实际上是下降的,而不是官方公布的3%的正的增长。

整个的GDP下降说明了什么?一方面是前面讲到的消费的整个下降,还有一方面所有的商业活动都在下降,投资都在下降,显然的物价开始下降的,是和前面的那一年的 GDP的负增长是连在一起的,实际上是基本面是负增长,把物价给拉下去了,整个社会的总需求没有。

然后另一面就是出口,中国的出口也是最近的这几个月以来大幅度的下降,就是无论你官方的数据如何讲,国际贸易就已经是中国自己没有办法掩盖的了,因为各国的包括WTO最近发布的数据都可以看到,中国的对外贸易数据,无论是进口还是出口,除了对俄国以外,对几乎所有的世界各地的国际贸易都大幅度下降。你国内总需求下降,国际贸易大幅度下降,当然就带来了物价的全面的下跌,物价的全面下跌最后表现出来的现象,人们称它为通货紧缩,但实际上中国政府并没有真的紧缩它的货币供给,但增加的货币供给掉到所谓的流动性的陷阱里去了。

流动性的陷阱什么意思?就是你增加货币供给已经没有办法货币进入到基本面,而货币自己在银行系统里打转转。就是你发出来的货币,人们就把它存进了银行,任何人都害怕手里没现金,本来照理说如果我们看储蓄,实际上这个储蓄的数字并不是太少,但是无论是家庭也好,还是企业也好,都非常珍惜他们手里的现金,都把拿到了现金又存到银行里去。

这样,绝大部分的增加的货币供给又都回到银行系统里去了。

但凡懂得金融的人都认为通货紧缩是个很可怕的事情,一旦通货紧缩了,你掉到流动性陷阱里去以后,这个地方的经济哪怕是用发达国家的来对比,他也知道短时期里拔不出来了,所以就会进一步减少外来的投资。

二、习近平对市场经济一窍不通

许先生指出,习近平有两大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他原本他并不在意经济,他更在意的是颜色革命,是意识形态。

他要保共产党的江山,防止和平演变,这是他最关心的。
大的房地产公司只要是私营的,他心里要么是仇恨,要么就是警惕,就是想法的要把他们给弄下去。因为他怀疑这些企业都会成为和平演变或颜色革命的基地,这是第一。第二就是他对市场经济完全不知道。

他想说房地产不应该成为资本家投机倒把发财的手段,而是应该是解决普通人的居住,但在任何的市场经济里,房产既是消费又是投资,那么它作为投资所谓的炒指的就是投资的那一面,房产都是最重要的投资工具之一。还有另外一面就是中国的房地产业已经产生了非常大的泡沫,而巨大泡沫产生的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国有的土地制度。只要国有土地制度不改变的,巨大的泡沫问题也就没有办法改变,所以在这个背景下,他讲的那些话是他以为在土地国有制和共产党能控制所有的一切的背景下,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但是他不知道,因为中国经济已经一部分变成了市场,它不是全是市场,但是它一部分市场,但是只要有了一部分市场,在市场的部分里,市场的自身的规律性就起作用了。

它的自身的规律性,当土地全面国有制情况下,它制造出来泡沫的时候,那么你就必须要有办法来应对这个泡沫。

现在实际上就是泡沫在破裂过程中,因为实际现在是泡沫要破灭,它现在实际上采用的办法是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冻结了房地产市场,冻结的意思就是有价无市,因为它不允许房地产降价,它不允许它降价,它就卖不出去。

刚才。我们讲到的流动性陷阱。流动性陷阱来了以后,所有人都看跌,那么无论是投资还是消费,在看跌的情况下,你就会等着它跌,等着它跌的更低,因为在这个看跌的情况下,就意味着再过几天就更便宜,你作为投资再过几天更便宜,我一定今天不投资,我等到明天等到后天,等到明年等到后年,所以大家都是观望态度,这是往最好的讲。

往不好的地方讲,人们实际上很害怕,很担心。

在过去的动态清零的背景下,人们害怕丢了工作,人们害怕企业要垮台,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没有储蓄,我将来怎么办?我失业了怎么办?我们家人失业了怎么办?所以大家在害怕的时候一定就加强了储蓄,所以进一步加强了流动性陷阱的深度,流动性陷阱越变越大越变越深,就让你这个通缩陷在里头出不来了。

当人们很害怕的时候,大家就会持币代购,觉得把钱放在那里总体还安全一点,不敢把钱用掉,因为觉得最后救命的时候还要这点钱,所以这个信心是下降,对于企业家来说,这个信心的下降应该总体上来说更严重。

因为企业家在这些年里不仅仅是疫情期间,疫情之前政府就已经开始对企业家进行迫害了。

当他最关心的是和平演变或颜色革命的时候,当然他的对手是企业家了,他就想办法收拾他们,有的人坐监牢了,有的人没坐监牢,但也都很害怕,当然就不敢再投资了。

三、中国与日本经济危机不可比

许先生认为,如果我们看表面有通缩,有房地产市场泡沫,然后泡沫破灭,通缩产生,同时产生失业,然后消费价格下降等等,总消费下降,这些从表面上看都和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日本有非常的相似的地方。但为什么说这个事情跟日本实际上还是相当的不一样,主要有两个最大的原因。

第一最大的不一样的就是基本制度不一样,中国的基本制度我把它叫做共产极权制,共产极权制就是通常中国人所说的社会主义制度或者叫做中央计划经济。

我之所以要换一个词,是因为过去的这些概念不清楚,这个概念不清楚就会造成很多的误解。实际上,中国的制度是在共极权制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改革,但是这些改革并没有从基本上改变了共产极权制的最基本的制度,这就使得中国的制度和日本有了重大的差别。

日本制度是一个民主宪政下的市场制度,中国是一个共产极权制,里边混杂了市场成分,那么在共产极权制下,在保障全面的国有土地制,全面的国有银行制的背景下,有了私有企业,有了市场经济,但是市场经济里的最大的两个成分,土地和银行都在政府手里,这就是国有制。国有制最重要的不是简单的国有制,而是人们需要知道国有是什么意思,它是个极权制的国有,那么极权制的含义是什么?

就是共产党控制一切,包括共产党控制私有企业。为什么私有企业害怕,为什么私有企业不敢投资了?因为中国的企业和日本企业是不一样的,日本的企业它在计算它今天的成本,明天的成本,将来的成本,它在算这个东西。

中国的企业不是单纯在算今天明天后天成本是什么,它的利润是什么,他要算共产党要对他怎么样,要把他抓监狱里去,由于共产党要控制他,他又害怕,那么这个就是共产极权制下允许私有企业运作,但实际上私有企业连一寸土地都没有。

第二个大不同,由于日本是一个民主宪政的市场制度,它在80年代末已经人均GDP达到了美国的80%。换句话说它已经进入到了世界的领先的程度,它已经进入到了全世界的科学技术经济的最前沿了。它在最前沿的情况下产生金融泡沫,房地产的金融泡沫等等。那么这些个问题的性质和中国作为一个中等收入国家,政府人工制造巨大泡沫,本身性质就不同,后果也不相同。

日本你已经变成了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它似乎难以缩小差距,那么它就跟美国永远保持这么个差距。但是中国在一个中等收入的状态下就已经跑到这地方了。过去这个人们愿意讲的一句话叫中等收入陷阱,实际上中等收入陷阱不是一个很确切的表达方式,但是的确中国就进入到了中等收入陷阱,原因是中国的制度带来的,这个制度是一个陷阱,把中国在发展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就陷在里头出不来了。

四、中国正在返回前苏联的老路
许先生说,当我强调中国的制度和日本的巨大差别的时候,我就想要再讨论一下,什么样的制度跟中国是最像的。实际上中国的共产极权制来自于前苏联,中国的共产极权制根本不是中国古代演变过来的,这是最基本的事实。

即便经过了三四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的从苏联来的最基本的制度没有变化,东南西北中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的,从这是苏联制度,这不是中国古代制度,那么东南西北中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的,就是今天中国的制度,这不是习近平一个人讲几十句话能讲出来的,这是原来就有的制度,它只不过是在重复,中国原来就有这个制度。

那么在这个制度下,我们必须知道。当年的苏联和东欧为什么他们的经济改革改不下去?为什么它陷到中等收入陷阱里去了?这就是共产极权制自己带来的陷阱,大家都陷到那里头去,所以在不是中国特有的。

中国的改革开放在它经济快速发展的一阶段,表现的和苏联跟东欧国家共产党国家的改革非常不一样,那么这个非常不一样,如果我们看表面现象不讨论背后的原因,它的表面现象是有两个最大的成分,第一个最大的成分就是国内的民营企业。没有国内的民营企业的在改革开放时期的大发展,就不存在我们看到的大的变化,那么另一个绝对不能忽视的重大的成分,中国和发达国家之间的密切的关系,这个是在伴随着改革开放,一度跟所有的发达国家都有非常紧密的关系,那么靠了这个中国从科学技术商业市场的运营方式,所有的方面都是直接从发达国家复制来的,然后发达国家的企业直接在中国运营,实验室在中国运营,直接把所有的各种的技术带到中国来,使得中国劳动生产率大规模的提高。

表面上看有了这些不同,似乎中国跟苏联跟东欧就是性质上有不同了,但是为什么又会变今天这样,我们就需要解释它了。解释它的最简单的道理就是因为它仍然是共产党全面控制的社会,只要是共产党全面控制的社会,刚才讲到的所有的这些因素都可以消失,共产党觉得这些因素对共产党的统治有好处的时候,他可以容忍你让你发展。

但是共产党担心颜色革命,担心资本主义复辟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是资本主义,就是无论是外来的企业,还是国内的私企,这当然是资本主义。那么他害怕资本主义,害怕和平演变。

人们以为中国跟苏联不一样,但共产党就是共产党,共产党不能够容忍资本主义发展,共产党只能让资本主义在共产党的控制下去发展。

在中国迅速的在消亡过程中,国有企业在迅速的扩大之中。或者换句话说,中国过去有一句老话叫做国进民退。在过去讲这句话的时候,实际上民营企业仍然在进,只不过它的进的速度越来越受阻碍,所以人们讲国进民退,但是最近这几年是真正的国进民退,就是民不再进了,民已经退了,国真的进了。

那么好了,真正的国进民退,真正的国有的东西要反过来控制中国的经济的时候,那是什么经济?就是苏联经济,那就是东欧的经济。它实际上现在是把轨道给搬到返回到老式的共产极权制的轨道上去。

我们前面已经讨论到的中国的对外贸易的迅速的下降,而这个迅速下降里边下降的最猛的是和最发达的国家,美国、日本、德国大幅度下降,那么这是有重要含义的,就是说中国过去的不仅仅是市场经济上有很发达的部分,就连技术上也有很多发达的部分,这些的技术从哪来的?

非常清楚,没有例外的,所有的真正的核心的技术,基本的技术全部来自发达国家。

现在我们看到的整个发达国家,第一是我们看到大幅度的贸易下降,第二他们基本上不愿意来中国投资了,那么这个也表现得很全面,最早是一部分不愿意来投资了。人们可以看到就是说美国政府发了很多禁令,然后那些个禁令讨论的都是最高端的技术,是半导体里最高端的技术。然后接着日本政府又发了禁令,不光是高端技术禁止往中国送,连终端的技术也不往中国送,禁止了,不是一般的不送,根本政府禁止了。

你再看私人那一面,过去是说你这边发表禁令,然后这边的投资者,如果美国的投资者,德国的日本的投资者,他自己愿意突破政府的禁令,实际上禁不住的,总有漏洞它能钻出来。

但是现在是即便不是最先进的技术,连这些投资者也不愿意来了。现在才刚刚开始,等到再走三年下来,中国在技术上跟他们脱钩,当然中国还有大批的从西方从发达国家训练的回来的科学家工程师,这些人都还能在中国起作用,至少能有5年10年的作用可以起。

这是非常现实的一个趋势,人们必须要看到,当这个趋势变成了现实,变成了很残酷的现实的时候,那么中国真的就回了苏联东欧的轨道上去了。

现在是正在往回走,还没全回去,但是在往那个方向上走。

五、中国未来变局的三大可能性

三个大的可能性,第一个大的可能性是最乐观的,就像1976年10月发生的事情。华国锋和叶剑英将四人帮给抓了起来。

如果发生了类似1976年10月这样的事情,就是重大变化,有可能给中国一个机会,只是这个的概率可能相当小,但我们不能排除小概率事件。

第二个大的可能性是发生金融危机,引发财政危机,引发经济危机,引发社会危机,就是全面的危机。

实际上中国现在的泡沫要破裂,债台高筑,通常人们说的杠杆率过高,又通货紧缩,严重的消费不足,而且债的性质非常坏,就是大量的债都是抵押贷款,所有的这些合在一起,其实已经为中国爆发金融危机已经准备好了条件。如果经济危机爆发,它是非常严重的,对全社会有很大的冲击,冲击之后会发生什么,可能性就非常多了,我无法预测了,可能发生人们觉得是好事的那一面,也可以发生很坏的情况,这都可能,也可能是非常严重的灾难。这个爆发危机的概率不是很小,不是小概率事件,这个概率也是人们可以辩论了,这个概率可以是比如说10% 20%,那么我们讨论概率和统计的人通常10% 20%就不算小概率事件了,概率已经是很显然了,一旦是发生的可能性不是特别小。

第三大可能性是拖着不在短期内发生危机。

它的可能性更大。因为中国不是市场经济,如果中国是市场经济,中国现在的这几个状态已经基本上知道它是要随时发生危机的,但它不是市场经济,所以各级的中国政府都有自身利益,在房地产市场里,各级的地方政府都有自身利益在银行里,因为每个地方政府都有自个儿银行,所以怎么样保住房地产市场,怎么样保住银行,所有的政府都会使用行政手段把它保住,那么行政手段是可以防止可以拖延危机的,可以把这个危机从今天拖到明天拖到年底,今年底拖到明年,推到后年,一直拖下去。

因为它可以让市场不运作,但是市场不运作,比如说房地产市场就是一个例子,有价无市,那么房地产就市场是不会垮掉的,但是有价无市又反过来又出大问题。

有价无市,一定你的房地产公司的房子不用卖了,因为没人买,那么房地产公司的房子不用卖了,房地产公司自己要倒闭,倒闭就是所有私有的就是民企的房地产公司会一个跟一个全倒闭,没可能生存下去,只剩下国有的了,国有的不会倒闭,那么这就回来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讲中国的经济要返回苏联东欧轨道了。

所有的国有企业为什么没倒闭,不是说他们财政的情况更好,实际上是更坏,那么它不倒闭,这就是回到了苏联东欧经济的最典型的状态,就是所谓的软预算约束,它不倒闭的原因是软预算约束,软预算约束就意味着中国真的回苏联那里去了。

软预算约束指的就是说这些个企业在它资不抵债的时候,资不抵债,就是说它的资本价小于它的债的价,那么最后你把所有的资本都拿去还债了,还不上你就得倒闭,那么这个是市场经济,那么管这样子的情况叫硬预算约束。

那么在所谓社会主义经济里,我叫它共产极权制的国有经济里边,它是所谓的软预算约束,它不倒闭,实际上就是它的债由政府背着,政府用各种各样的方给他替他背着,那么它不倒闭。

但是当软预算约束占据了你的经济的时候,你的经济积累在一起,就是癌症。实际上软预算约束是一个经济的癌症,癌症就开始散播,那么你整个的经济里边全部都是让癌症都涨上去了以后,经济到最后就不能运作了。

破产在市场经济里是保证整个经济能运作的最基本机制之一,但是国有制的软预算约束保证它不破产,所以就保证了最后这个病就在你经济里全面的蔓延到最后,实际上整个经济就无法运行,那么中国过去享受到的一点点的改革带来的好处全部丧失光,最后你就返回苏联的路上去。

最近习近平意识到了没有民营经济中国经济要完,当他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他就会对民营积极客气一点,但和平演变的警惕性稍微一一上来,他就不让你活。

在这种情况下,民营企业半死不活,很小的企业它不太害怕,稍微大一点的企业他就害怕,然后很小的企业如果彼此之间不合作,他就更不害怕,但是事实上世界上的企业要发展的好,从来企业互相是合作的,如果企业之间是不能合作的,你的企业很难发展的好,但是你要合作,共产党就害怕。所以你说你让民营企业怎么发展?就是一方面共产党希望民营企业来救他的命,另一方面共产党害怕民营企业要他的命,然后你民营企业长大了就要他的命,民营企业合作了也要他的命,民营企业要说话了也要他的命,那怎么办?

所以,中国民营企业走在钢丝绳上,甚至都不是钢丝绳,是走在刀刃上。

实际上包括当年苏联东欧的崩溃,也没有人能预料到他那个时间崩溃,没有人从它的经济本身能预料说它的经济真的一定到这时间要垮。但是人心思变,是因为它坏到那个程度了,它足够坏了,那么就有足够多的人要求改变,政治变局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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